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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年9月11日

意味怖:慈祥的祖母



深夜,某農戶,
門口傳來急促的敲門聲。

獨居的老太太從床上坐起,
穿上大衣,向大門走去。

敲門聲不絕,
間或伴隨著老太太熟悉的呼喚:

「奶奶!開門啊!奶奶!」

那是孫女的聲音。


老太太將門打開,
孫女一身單衣,急不待的奔入房裡,
瑟縮在桌下發抖。

「哎呀!怎麼只穿這樣就出門啊?冷著了吧!」

老太太急忙把茶壺放上炕,準備熱水。

「奶奶!奶奶!妳要救我,妳一定要救我!」

小女孩依偎著老太太,
緊抓那並不牢固的木棉大衣,
縫線"格格"作響。

「好,好,奶奶救妳,是誰要害妳啊?」

老太太以為孩子睡迷糊了,
輕拍她的背,柔聲安慰道。

「媽媽...媽媽她要弟弟,不要我了!」

女孩大哭。

「傻孩子,妳哪有弟弟呢?」

老太太笑道。

「媽媽...今天到城裡檢查...說是懷了個男孩...」

女孩抽抽答答的,模樣可憐。

「哎呀...竟然有這種事?
別擔心,妳好好休息,
明天奶奶帶妳去找媽媽理論。」

老太太輕撫女孩的頭髮,溫柔的說。

女孩哭累了,點點頭,睡在老太太懷裡。

凌晨,死去的女孩被丟進井裡。

解答見此:請反白


一胎化政策。

奶奶希望留下媳婦肚中的男孩,
因此將多出來的孫女殺死。

譯者隨筆:

大饑荒、文革、現代唯利主義。

從沒有一個民族比近代中國擁有更多機會挑戰人性下限,
得以痛擊潘格羅士之流所持之樂觀主義愚論,
吾等不勝感謝之至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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